“什么原因?”
程樾笑容渐深,带着点看透世情的凉薄,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犯贱。”
江昼脸色瞬间难看。
程樾只想看戏:“怎么,你老婆不要你了?”
“算哪门子老婆。”江昼生硬地划清界限,只是握着杯壁的指节却收紧了。
一个小时后。城市华灯初上,晚风带着凉意。
江昼站在门口,指关节叩了叩门板,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
门开了。
周辞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拉开门的手腕上贴了块膏药。
“你来干嘛?”
走廊顶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江昼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视线触及她的手腕;“手怎么了?”
“被你打的呀!”周辞说着手腕直直贴近他的脸,咬牙切齿:“做个人吧你!”
江昼身体微微后仰,立刻举起手里两支价值不菲的红酒,周辞识货,撇唇许他进门了。
屋内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空旷。
客厅茶几上摊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散落着几包零食和几瓶矿泉水,江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电脑屏幕上,是个等待输入密码的界面。
周辞四处寻着开瓶器,察觉到他的视线:“我上次问你那个日子,是真想试试看密码。”
江昼沉默片刻,倾身在键盘上快速敲下一串数字。
屏幕显示密码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