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报名的小会,头一天来报到的新人,三三两两结伙,把内科的几个诊室先走一下,里里外外看一遍,等着分配岗位。
林雪梅跟培训班一个说的上话的,叫何玲,并肩随着大流往前走,先打听一下底细:“那个叫赵欢的,不是咱培训班上的吧,以前没见过呢。”
何玲语气肯定:“是咱班上的,只不过你进来的时候,她刚好生病请假了。”
林雪梅没再问,心里有了几分数。这样的人也能毕业,要么就是有点真本事,要么就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能浑水摸鱼。
等走完了科室,内科护士长给新来的护士开会的时候,逐个的通报了每个人在培训班的入学日期、考勤,讲明白了奖励惩罚制度。
一散会,看护士长走到了门口,那赵欢就跟身边的人嘀咕了一句:“晚来了那么长时间的人都能毕业,来头不小啊。”
说是嘀咕,声音相当不小,全屋子的人都听见了。报名晚,入学晚,这个事儿是有点儿特殊。
一时眼光都落在林雪梅身上。
林雪梅没等说话,何玲听不下去了。
脸还是冲着林雪梅,说话声音却大,务必让全屋子都听得见:“雪梅,请病假那么久的人也毕业了,要不咱们猜猜,这样的人是怎么个来头?”
赵欢也是一个没想到,正主没说话,能有人冲出来,替人打头阵,刚想讽刺抢白两句,抬头一看是何玲,直接哑火,没再说话。
但事情,可还没有完。
内科总护士长鲁姐,已经走到门口,眼看就要出门,听了屋里两句是非,人没走,又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