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出来两块糖,林雪艳没接,她又收了回去,嘴上没停:“那新郎官那一身军装,把我们都看呆了。这门亲事原本不是你的吗?怎么换成你妹妹了?”
这话刺激性太大,林雪艳再不反击一下,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一眼二丫:“什么叫娃娃亲你懂不懂?那是两家老人要结的亲,给哪个孩子都行,一个不合适了,就换一个。”
这是她去城里赶婚宴,听周团长说的话,当时气的她半死,可是现在,她用来对付二丫了。
这说辞果然把二丫唬住了,但二丫不能打退堂鼓,还是追问不休:“可原来是给你的呀,你怎么不去?那是城里,有钱有势。”
林雪艳就是等她这句话掉坑,把嘴一撇:“谁让王喜对我太好了呢?他说呀,他离了我,活不下去,要跳河。”
二丫果然被打击到了,脸色灰暗下来,嘴里的奶油喜糖都不香了。
城里军官有钱有势,太抽象太遥远,王喜帅气,又会疼人,更具体。
说曹操,曹操就到,恰好王喜就进了屋。
二丫带几分妒忌和眼馋,打量一眼,高大身材,眉眼英俊,还是那么帅气。
心里又叹息一声,馋也没用。两天以后,他和林雪艳就办喜事了。
但明明是两天后就办喜事的一对,林雪艳看到王喜,张嘴就是埋怨,一脸的不满:“你怎么才来?我都难受半天了。”
王喜连看都没有看林雪艳一眼,垂着头闷声回答:“家里有活,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