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路奕整笑了。

“你是奴才啊,搁这儿给我行礼呢?”

“大清早亡了!没人告诉你吗?每个人都站起来了,没见过上赶着上门给人当奴才的。”

“齐知青,我作为群众的一员,有责任有义务批评你的做派。你的觉悟实在差劲!我很为你感到羞愧!”不等齐思雅反应,路奕率先拿起反封建的大刀,站在觉悟的制高点制裁她!

齐思雅忍不住顺着路奕的大道理听下去,待回过神,想明白路奕在故意曲解她的动作,眼中的怒火几乎倾泻而出。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路奕清晰地看见,在愤怒的加持下,齐思雅鼻梁上歘一下就蹿出一颗痘,红得鲜艳又显眼!

“你不要得意,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哎?你俩啥时候打的比赛?”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路奕对上夏胜男真诚发问的眼神,唇角憋着笑。

一旁的齐思雅忍无可忍地跺了一脚,气愤地瞪着夏胜男,“你闭嘴!”

齐思雅噼里啪啦把要说的话全倒了出来,隔绝夏胜男插嘴嘲笑她的可能!

这篇长篇大论可以总结成五个字:“女人投胎论”。

“第一次投胎全看娘家,勉强算你跟我同一个起跑线,第二次投胎,那就是看婆家了。”

路奕听得打哈欠,齐思雅瞥见后微微停住,然后语速变成二倍速,音量放大,继续跟路奕科普,她选的婆家家里人丁多么兴旺,挣工分多么强,对她多么满意……

路奕眸光加深,可不得满意吗,寇家生了八个儿子,寇父寇母能给七个儿子都娶上漂亮能干的媳妇,足够说明实力了吧,可唯独空下一个寇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