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警醒道:“明年的搭伙费你去催催她,让她今年就交了,不然刘家不让她搭伙,你听见没有!”
隔天一早,刘老太收拾了一箩筐鸡蛋,放完筐子,往马车上爬的时候跟赵来寿四目相对。
“你就是赵家的来寿啊,哟,这又是帮路知青寄的吧,你这么帮她,是不是想娶她做老婆啊?”
赵来寿眉头微皱,说得认真,“多管闲事,活不长。”
“你放屁!你说得什么胡话,气死我,气死我了!”刘老太腿一滑溜,差点没跌地上。
“我没放屁。”
“我呸!大伙都听见了,你说我活不长!你才活不长,你这是在咒我啊,大家伙瞧瞧,这个后生张口就要我死啊!”刘老太战功赫赫的嘴气得直打哆嗦,威力减了八成。
“莫生气莫生气,来寿打小就不在小东村,一直流落在外,我们要宽容对他,这孩子不是成心的。”
赵来寿点头,有点委屈。
他是真的在讲道理,没有咒人。
他又不是言灵,哪能言出法随,这老太太在诬陷他。
“刘老太,来寿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跟他计较啊,赶紧上车吧。”
两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妈联手使劲,把地上的刘老太薅起来放上了马车。
牛老头配合的轻扬马鞭,“驾。”
赵来寿先去邮局把东西寄了,然后忙活自己的事。
黑市门口,几个守门的小混混一窝蜂围上来,眼睛没有一丝凶光,全是看见“大棒骨”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