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头顶一重,帽子被徐放抬起,盖在她的发上,魏婷回头,嗔怪地瞥他一眼,“你干嘛呀?”

“你看,兔耳朵呢。”

徐放捏着她帽檐凸起的两个绒团,眼睛漾开灿烂的笑意,右颊旁的酒窝深陷下去,整张脸褪去硬朗轮廓,带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气息。

“你右边有酒窝诶!”

魏婷像发现新大陆那样惊喜,莫名觉得有几分凑巧,“我也有酒窝,不过是在左边。”

她勾起左边脸的嘴唇弧度,用食指点了点那个凹陷下去的小窝,“你看,在这。”

徐放突然伸出手,学着她的动作在她左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真的——”

魏婷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望着他。

她是让他看,怎么就突然伸手了呢?

徐放也察觉这个举动不妥,掩饰性地举起手里的其他衣服,“这件很好看,要不要再试一试其他的?”

“哦哦,好”

左脸被徐放碰过的地方像是火烧那般,魏婷想伸手捂住,又感觉太过刻意。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在魏婷试下一件外套的时候,徐放又去别的地方给她找衣服来给她换,忙碌得像个服装店的导购员。

最终,在试过八件外套后,最终魏婷还是选择了最开始的那件粉色羽绒服。

“这不是徐放吗?”

一道声音打断和谐的气氛。

一个鹅蛋脸,樱唇琼鼻的女人站在店门口,她身上也穿着清州学院的制服,印着碎钻的手指握着手机,表情上略带丝惊讶地看着这里。

“这位是”

她这三个字特意加了重音,视线在魏婷廉价的发夹,扫到她藏在领口里的一条红绳,又滑过她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最后停在她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