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多管束了谢延玉一些。
不想因为她屡次打破原则, 所以不准备再动手杀她, 她仍是谢家的人, 他管束她无可厚非。谢家家规森严,她不爱守规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能做出给旁人下催/情/药的事情, 他多管束她些, 也无可厚非。
他看着贺兰危。
哪怕不需要解释, 但他还是淡淡道:“寸步不离盯着,不过是不想你二人接触,无名无分举止亲昵, 传出什么流言带累谢家。何来我将自己当成她夫君一说?”
谢承谨平日里很少说这么多话,更是很少和人解释什么,
他一向不在意旁人的想法,这时候解释这些, 到底是为了说服谁?
贺兰危顿了顿。
他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刚才那话不过是讥讽两句,谁想到谢承谨的反应这样耐人寻味,可这人前世对谢延玉分明极为漠然, 甚至是反感, 在她投奔妖界后恨没早些杀了她。
他见过谢承谨那时候提及她时的态度。
不是现在这样的。
贺兰危捏着那枚玉佩,眼中神色不明。
半晌,他直接换了话题,不再提谢承谨对她管束有多严, 而是慢条斯理地接着他的话说:“怕什么?无名无分还不好解决么。我和她成婚就是了。”
这话一落。
谢承谨僵了一瞬,随后淡淡道:“谢家女子不给人做妾。”
贺兰危漫不经心:“那就不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