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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兄长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谢承谨正在写东西,坐姿端正,见她过来,又把笔放下。

他没说是贺兰危告诉他的,只开门见山道:“你想修行?”

谢延玉确实想修行。

她做梦都想过好日子,踩在别人头上,但她体质特殊,到了筑基就无法再往上突破,若她能修行,也不至于现在满脑子是攀高枝。但到底心有不甘,这些年她倒也没荒废自己,平日还会学一学药理,翻一翻那些旁门左道的术法书。

这些事没刻意和人提起,但也没刻意瞒着谁,

眼下谢承谨问了,虽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问起,但她还是点头:“是。”

“可筑基了?”

“筑基了。”

谢承谨听她说已经筑基,倒是多看了她一眼。

他好像有印象,她初来谢家的时候尚未筑基。

筑基不难,寻常人若打定主意修行,各种修行资源往身上堆,花个十年二十年总能筑基,但她年纪不大,满打满算,她呆在谢家不过两三年时间。两三年时间,没什么修行资源,在这种情况下筑基很难,是寻常人无法忍受的艰难。她能做到,就已经足够让人意外。

然而谢承谨近来常以她的视角做梦,想起她皮囊下藏着的锋锐软刺,又诡异地生出一点果然如此的感觉。

目光只多停留一瞬,很快又收回来。

“既已筑基,应当可以开始控符了,”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符,略用了点灵力,符就隔空送到了她面前:“试一下。”

这是一张引火符。

筑基后,修士们就可以操控灵力了,但可用的灵力有限,连基础的引火引水都无法做到,于是需要以符为媒介,试着控制水和火,这些都是修行时必须练习的术法,很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