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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承谨淡淡道:“我来找你。”

谢延玉现在看见谢承谨就心虚,他已经莫名其妙敲打她一晚上了,她好不容易搪塞过去,但此时此刻,贺兰危就在她身后的厅堂里。

只不过现在门只开了半扇,所以从谢承谨的角度看不见他而已。

她担心谢承谨现在来这是想抓她个人赃并获,有点烦躁,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了下,彻底挡住谢承谨的视线。

动作间,她不经意往厅堂里扫了一眼,视线正好扫过贺兰危——

贺兰危此时也正看着她。

他拿着茶碗,指尖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按在茶碗边缘,姿态松泛,然而眼底并无笑意。

谢延玉:“……”

谢延玉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在看什么?”

谢承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延玉:“……”在看我的罪证。

但她当然不可能谢承谨说实话,眼看着谢承谨要走过来,她转过身,直接把门给关上了:“没看什么。”

关门的动作并不重,看起来也不显得多急切,然而门扉合上时,还是发出了“啪”的一声,和扎在人耳膜上一样。

她的身影也在这时,被门彻底挡住。

贺兰危指尖一抖,差点被气笑了。

那一边,

谢延玉关上门,料想贺兰危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于是有了点底气。

她问:“不知兄长来找我做什么?”

谢承谨抬了抬手,惜字如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