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宝这会儿手里攥着仿佛能救他妹妹的纸条,慌慌张张的回到店里。

回去店铺的路上,他的心情被晚间冷风一吹,总算渐渐冷静下来。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从小与妹妹相依为命。

既然能开得起这家店铺,那也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霜血雨。

刚刚只是一时实在太过担心与焦虑妹妹,这才有些如无头苍蝇般乱蹿。

这会儿冷静下来,脑子也恢复运转,渐渐开始思索起来。

他知道,他手里撰着的纸条,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将他妹妹擒去那人的要求,不外是店铺里的宝贝以及钱财这两样东西。

但他眉头紧紧蹙着,一路思索着。

自从他在古玩一条街开这家店铺以来,己有好几年。

他一向与人为善,从没有与人交恶过。

古玩一条街的人但凡提起他,不说喜欢,倒没有人说他不好的。

由此可见,他不管是隐藏也好,还是真性情也罢, 总归效果不错。

但现在猛不丁的出现了这件事,让王信宝一首以来对自己深感满意的表现出现了一道极大的裂痕。

这裂痕让他明白过来,他自以为隐藏很好的事情,在某些人眼里,简首如皇帝的新衣那般好笑, 且无处躲藏。

他这会儿不仅担心着妹妹,更是为了这个心中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这么默默的关注着他。

且对他怀着巨大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