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初那小模样她看了是真的兽性大发,直接又把人按着欺负一回。

后面那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和主动权,力气大得自己无法抗衡,每回对上自己都讨不得好。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家里舒乐言兄弟俩还不是举人,没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试。

但是秦酒的两位表哥下场了,舒夫人平时同娘家的来往频繁。

外祖家那边的长辈都对秦酒很是疼爱,她和两位表哥的关系也一直不错。

这样的重要日子,秦酒不想错过。

另一个目的就是得去偶遇李璟初,最近这家伙往外溜达的时间都有点晚。

那时候出门不安全,舒夫人是不允许的,秦酒不想为李璟初让疼爱自己的母亲担心。

科考放榜的重要日子朝廷是放假的,皇帝也不例外,可以早点出来溜达。

舒夫人一早就命丫鬟过来通知,秦酒昨天就兴致冲冲的挑选衣服和饰品。

菱花镜前,明婉将最后一朵珍珠花簪在秦酒鬓边。

晨起新做的堕马髻斜垂,缀着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

碎玉流苏扫过胭脂晕染的耳垂,倒比春日海棠还要娇艳三分。

她今日穿的是茜色云锦襦裙,金线绣的缠枝莲纹沿着裙摆蜿蜒而上。

外搭月白纱衣,走动时纱衣若隐若现,将身段衬得愈发袅娜。

腕间叠着两只羊脂玉镯,最内侧那支嵌着红宝石,是母亲留给她的及笄礼。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用黛螺轻扫。

再缀上两颗珍珠泪钿,衬得杏眼盈盈似秋水,唇中点着鲜艳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