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可是坐在这茶棚外,喝了一天的茶水。

肚子里晃荡的全是水声,皮肤也被晒得火辣辣的疼。

他今日一副普通人的打扮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安排好制造意外引秦酒过来的人一直在那段路游来游去,差点就被人举报抓到官府了。

虽然他时不时的起来走动,长久的坐在凳子上,小腿还是有些浮肿,难受得很。

特意选的偏僻游湖赏荷地,有很多的小蚊子飞来飞去。

点了驱蚊香都不管用,蜇了他好几个包,又红又痒。

他把受的罪全都记到秦酒头上:“让守在舒府那边的人回来禀报。”

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上马车,打道回府。

……

舒夫人细致地往秦酒的发髻簪上一朵粉白色的月季,越看越满意,笑得温柔慈祥。

“背主的奴才是不可以留命的。”

秦酒的笑容也是甜甜的,丝毫不把一条人命放在眼里。

“多谢母亲赐教。”

小碗和舒夫人的贴身嬷嬷都留在内间伺候,舒夫人也有警告她的意思。

“什么情啊,爱啊的最靠不住。

秦嬷嬷刚去问她的时候,骨头多硬啊,两天下来便什么都说了。

为了男人连承诺都不算的几句话,便背叛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主子,没心肝、没头脑的东西 。”

“那男的不会是孟言澈吧。”

秦酒脱口而出,而且很随意,看起来就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这个未婚夫。

舒夫人皱起眉头,“小酒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