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诗书,不喜欢画画。

不喜欢常年握笔练字留下的茧子,不喜欢因为练舞小脚趾外翻,不完美不好看的脚……

回忆是童年除了母亲流不尽的眼泪,就是自己身体的各种劳累。

唯一的那一点点甜就是母亲的夸奖,那也是在她超过秦酒时才有的。

她很羡慕秦酒想玩什么就能玩什么,想有什么就能有什么。

主母还会陪着她放风筝,不管她的课业怎样,主母都深深的爱着她。

“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呢,骗你能得到什么呢?

又是这种表情,我从小都看习惯了,你在嫉妒我吧。”

舒婉柔扭过头去,“谁嫉妒你了。”

“连嫉妒都不敢承认,这点也同你姨娘一样。

她做出一副柔柔弱弱不敢争抢的样子,难道不是明知自己争不过吗?

以她的身份,就算哪日我母亲想与父亲和离,父亲妻子的身份也轮不到她。

妾室扶正,不过是些不入流人家的做法。

她虽有你们一儿一女,父亲也不会昏了头,让我和乐言不高兴。

母亲送我的蓝田玉、镶嵌西域宝石的金步摇、浮光锦、舅舅送的大珊瑚、舅母送的徽墨……

你哪一样不羡慕,之后都拐着弯的想从父亲祖母那边讨要。

祖母给你准备云锦苏绣衣裳的时候也同样给我备了一份,你很难过吧,你想要的是独一无二。”

舒婉柔有些不可置信,她自以为她一直隐藏的很好。

还常说,常用我不在乎这些金银俗物来洗脑。

她院子里的丫鬟差点就要以为她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了。

在屋里的丫鬟这么多,秦酒说的这样清楚明白可一点,没想过要给她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