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绣听了李金花的话,心里就很不舒服。
人与人有几分相似那是挺正常的,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有九分相似,任谁不会多想。
表妹可是姑姑唯一的女儿,生产的时候那么多下人伺候着。
画本子里那些换孩子的操作根本就不可能,可见眼前人的险恶用心。
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真该好好教育教育。
她一把把秦温辞拉到自己身边,开口的话尖酸刻薄,不像是她平时能说出来的。
“怎么,已经有一个做太子妃的姐姐了,还想要靠着几分相似又认一个姐姐吗?
我听说你的娘亲早已过世,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秦温辞朝杨锦绣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看向李金花的眼神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原来是李二姑娘,你是找不到你姐姐了吗?”
恶心死了,还想败坏姐姐的名声,和李金宝简直一模一样,都是阴沟里的老鼠。
比起把不喜和针对放在明面上的杨锦绣,李金花更恶心和李金宝一个路数的秦温辞。
她们不愧是一家人流着同样恶心的血,都不知道什么叫血肉亲情。
李金花扬起邪恶的微笑,想到高高在上的人坠落云端,成为自己瞧不起的普通人,想想心里就畅快。
她抖着肩膀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往后看想要寻求丫鬟的保护。
“春桃姐姐,是我说错话了吗?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眼睫毛扑闪扑闪,晶莹的泪珠就已经落下来。
在场的不少姑娘都觉得是杨锦绣过于咄咄逼人,人家小姑娘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做不成太子妃就迁怒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这家伙真是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