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灵毓难以置信,“有没有弄错?皇觉寺可是清静之地。”
“奴才不敢说假话,今晨奴才去伺候太上皇起床,就瞧见太上皇在掐自己的脖颈定是做了在宫里一样的梦了。”
萧灵毓心头一跳,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想起前几日母后与师父离了京,该不会是……
这……不可能吧?
“还请皇后娘娘带着太孙殿下,还有那曦含香,现在就去皇觉寺……”
“怎么还要小五也过去?”这时苏行意走了进来。
“回皇上,太上皇想太孙殿下了,太上皇让陈桥去了圣王府,要圣王妃与小世子也赶去皇觉寺。”李海英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匣子双手递给苏行意。
“这是太皇太后给皇上求来的平安健康符。”
苏行意拿在手里垂首看了片刻,对王大内吩咐道:“安排人通知下去,明后两日小朝会取消,马上备车去皇觉寺。”
陈桥被李海英追上得知太皇太后病情加重,本想如实告知凤槿聿。
但太皇太后最是心疼他,恐怕不想让圣王担心,便没有提这事。
陈桥没提,凤槿聿也察觉出端倪。
这天不早了,妻儿赶去皇觉寺天都黑透了。
祖母再想阿景也不至于要他们母子俩抹黑去皇觉寺。
“婉仪,我也好久没有看到父皇、皇祖母了,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皇觉寺。”
谢婉仪担心他舟车劳顿,“王爷,你的身子……”
“不打紧,我身子已好了很多,可以出去走走,是不是卢老?”
“王妃放心,有老夫跟着,王爷身子不会有事,出去适当走走对身子恢复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