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鸢笑着说:“苏夫人会得可不止这些,她作画水平比得过临渊居士,她大儿子跟着她学作画,如今作画水平越来越精湛了,再过一两年他会是北奕知名的画师。”

司孟氏蹙眉,“那孩子也没多大,再过一年就要出名,你这说的是神童?”

鹿鸢想起司楚钰跟她讲过,那日苏宁安将徐家大房十几个壮汉像摔死鱼一样摔在地上,并且饭量还惊人。

这么看还真不是一般人!

“娘,那临渊居士就是年少出名,苏夫人懂得多又那么聪明,培养出一个神童般的孩子很容易,哦,不对,是四个,算上我家杰哥儿。”

“你家杰哥儿?”婆媳二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鹿鸢。

“苏家没有几家铺面,苏夫人脑子很聪明,她若是正经打理铺面,比我会做生意,我家杰哥儿心算好,跟在苏夫人身边学习做生意,他才六岁多就能独立打理铺面,与人打交道不害怕,是不是也算得上神童?”

司孟氏想起那日孟家寿宴上的事,这孩子临危不乱,还能巧妙化解危机,确实了不得。

“算的上,这孩子聪明着呢,那另外两个孩子呢?有什么神通?”

“苏家三少爷读书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前段日子在别院,他都是带着哥哥弟弟妹妹读书识字,我瞧着他五岁就能考上秀才。”

司孟氏与虞氏闻言面面相觑,这太夸张了吧?

“鸢儿,那个小丫头呢?”

鹿鸢一时回答不上来,小曦儿一直没有表现出她的天赋。

“她很乖,很可爱,你们见了一定会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