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槿聿拧眉道:“但说无妨。”

许墨斟酌片刻道:“郡主在流放的途中,被皇上下旨官配给了伤残贫困人士?”

什么?

“噗!”一口淤血从凤槿聿嘴里喷薄而出。

许墨吓得一哆嗦,急忙推了一把李元良,李元良及时出手给凤槿聿诊脉施针。

半柱香后,许墨道:“殿下如何了?”

李元良收好银针,“殿下只是急火攻心,好好休息一晚就好了。”

很快,马车到了大皇子府,凤槿聿从马车上被抬下,看了一眼府门,门上的封条挑衅般悬挂着半空,府内一片狼藉。

偌大的大皇子府如今只剩一个空壳,显得愈发萧条。

这一夜,凤槿聿在梦里看到他的未婚妻掌心在滴血,面容甚是痛苦,他的心跟着痛了。

翌日。

“殿下,您醒了?”

凤槿聿睁开双眼,许墨的脸便凑了过来。

“许墨,可查探出郡主具体官配到何处?”

许墨将凤槿聿从床上扶起来,送上小米鸡丝粥,“殿下,郡主如今以嫁做他人妇了。”

凤槿聿沉脸,冷声道:“郡主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