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队伍中三名女子立即露出渴望。
连迷迷糊糊的金简都不例外。
等三人离开,“赌圣”韩兆撇撇嘴,走了过来,他身躯倚靠在回廊的珠子旁,道:
“赵兄支开她们,是有话与我单独说?”
很聪明嘛……赵都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韩兆很臭屁地抱着胳膊,仰起下颌,得意道:
“身为赌圣,察言观色,窥见赌桌上的对手的心思乃是看家本领。”
赵都安笑了笑,也不否认,他问道:
“韩兄主修命运,辅修神明可是风伯?”
韩兆惊讶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废话,你杀人时那御风术就没停过……赵都安不禁回想起刚穿越来不久,抓捕靖王府密谍那一次,曾在京师的街道上与金简一同对付一名“叛逃神官”,对方主修,便是【风伯】。
“呵呵,只是曾经见过一个风伯术士而已。”
赵都安仿佛闲聊般问道:
“我记得,风伯术士拥有一种法术,名为‘风信子’,可借助风传递信息?”
“对啊,咋了?”
……
……
边城中的气氛发生了改变,这是西南边军中许多军官都清楚察觉到的。
原本时候,赵师雄传递给军中将领的“信号”,是他们必须死守边城,一步不可退。
换言之,是清楚明白双方实力的巨大悬殊后,仍选择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