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夹起尾巴做人,一脸老实本分:
“臣一时运气。”
一时运气……徐贞观哼了一声,没在围棋上与他纠缠。可心中的诧异半点不少。
虽说早在棋局传出那一日,她就脑洞大开地怀疑过“林公子”是否是赵都安,但彼时的怀疑,也是毫无根据的妄想,全无笃定,否则方才也不会脱口说出将林克送给姑姑的气话……
但猜测成真……被先祖龙魄选中的人,就这般妖孽么?
“说说吧,你为何易容接近文珠?莫要拿巧合来敷衍朕。”
徐贞观凤眸眯成一条线,语气带着危险。
她觉得,这个面首很不老实,不是被般若看中,就是接近文珠,家中好像还有个继母……等等,所以这家伙不会喜欢年龄大的吧……
赵都安大感冤枉,忙赌咒发誓解释,自己只是觉察到文珠在调查自己,所以前去打探敌情云云,好说歹说,令贞宝不再抓着此事。
“陛下,咱们继续吃饭吧,等会菜都凉了。”赵都安殷勤地走回凳子坐下。
徐贞观瞪了他一眼:“坐一边去!你还演上瘾了不成?”
赵都安回味了下之前右手从腰线下移时的短暂触感,很想点头说一句确实,但求生的本能令他默默挪开了椅子。
徐贞观气咻咻坐下,两人继续吃饭,等酒足饭饱,她擦了擦嘴,淡淡道:
“为免那群和尚找麻烦,你明天再回家吧。”
赵都安一愣:“那臣晚上睡哪里?”
徐贞观犹豫了下,平静说道:
“姑姑住在宫城中,尚未离开,演戏演全套,你今晚睡暖厅。”
丢下这句话,她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