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般凉了,习武也该多穿些,出了汗最易染病。”
许是修为进境的缘故,赵都安最近又长高了一点,穿袍子时尚不明显,依旧是优雅阴柔的公子做派。
但只穿单薄外套,竟也有几分“魁梧”的意思。
尤其与身前给他整理衣襟的妇人对比,更显分明。
柳腰挺立,坐在桌边的赵盼十指撕着一枚柿子,撇嘴道:
“娘,大哥如今的修为,早无惧风寒了。”
恩,这是赵都安上次夜晚,与她说过的话,如今少女转述出来,心情莫名很好,有种在分享一个娘亲不知道的小秘密的感觉。
赵都安莞尔一笑,迈步入座,赵盼刚好将最后一条柿子皮撕扯下来,用水灵灵的手,整个递过来,微笑道:
“大哥吃柿子,昨日刚从树上摘下的。”
去太仓府出差时,就错过了中秋,如今京城中树叶纷落,柿子树上结出一颗颗火红色泽的柿子。
如一枚枚灯笼。
赵都安将柿子接过,道了谢,咬了一口,入口汁水清甜中夹杂一丝丝涩意,笑道:
“好兆头,看来今天有好事(柿)发生。”
……
用过饭,赵都安走出宅子,车夫小王已在外等候。
去衙门路上,秋风拂过街巷,地上有枯叶打着旋飘过,沿途树杈也显出凋零来。
莫名令他心头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而这种奇异的预感,在抵达衙门后,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