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城中果然如我所料,且不说坊间盛传,对你的风言风语,舆论已是不妙。
多少人暗中已敌视你这个钦差,就说外头这些请命的百姓,你觉得,是他们自发而来?”
她自问自答道:
“自古民畏官,如非有人在暗中教唆,岂会如此?本地官员已经进行反击了!”
我知道啊……赵都安“哦”了声,轻描淡写道:
“然后呢?你觉得,是高、刘、孙三人安排的?鼓动一群百姓,向本官施压,以为这样可以奏效么?”
徐君陵看他不在意的模样,脸上浮出叹息:
“赵大人,我知晓你在京中屡立功劳,颇有手腕,但须知,在京中做官,与来外头做钦差,是不同的两件事。
没错,区区百十个百姓,你手握军队,自身也有修为,安全无虞。
但这是个危险的讯号,一旦请命队伍扩大,出了乱子,等你回京,雪片般的弹劾,就会摞满皇姐的案头!
你究竟明不明白?你以为,地方官员就没法反制钦差了么?
历朝历代,凡外出钦差,最怕的不是性命安危,而是事办砸了。
若你由着城中舆论肆意蔓延,哪怕你能查清案子,捉了贪官回京,但朝堂百官,仍可参你祸乱地方罪名!
一个滋生民乱,就足够你喝一壶的!
还是说,你真以为,仗着皇姐的宠幸,已经不惧弹劾了?”
她一口气机关枪般说完,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
赵都安表情古怪地听完,抬手给她递了一枚杏子,笑道:
“郡主消消火,说起来,郡主这么关心我这个钦差的安危么?我还以为,淮安王会盼着我这边打起来呢。”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就有点诛心了。
徐君陵瞬间警觉,下意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