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这一口官话,或是朝中某位大贵族的子弟也不一定。
他虽在太仓县地位很高,但见过真正天地的宋举人知道,他这区区“举人”功名,放在京城权贵眼中,也只是蝼蚁一只。
换言之。
对方哪怕真将小五他们杀了,只要找个罪名由头,大可以安然无恙。
而相比于人命,砍伐墨竹,更是小事一桩。
“这位公子!小姐!”
年近五旬的老举人声音近乎哀求。
本能向身为女子的徐君陵求情:
“老朽不敢欺瞒二位,若公子想要什么,庄上有的,您大可以都拿走,只是那宋提举,确实与我宋家无关啊……”
说着,这位堂堂举人,便竟要跪伏下来般。
徐君陵自进来后,一直安心看戏。
这会却也有点摸不准赵都安的意思了。
不禁眸子看向他,欲言又止。
然后愣住。
只见赵都安神色平静至极,那双眼睛里,藏着近乎没有情绪的审视,似在窥探老举人的内心。
直到持刀汉子将要走出院子的时候,赵都安终于开口:
“回来吧。”
然后,只见他脸上冷漠尽皆散去,化作春风般温暖,轻轻扶起宋举人。
“这……公子……”
近乎崩溃的老举人这次是真的茫然了。
徐君陵抿嘴一笑,甜美的脸上也露出真诚笑容:
“老先生请坐吧,方才他与你开玩笑呢。”
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