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倒有个主意,陛下不妨将他暂借给我,日后再还……”
“污言秽语!”
女帝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好生做你的庵主,朕的臣子,还容不得旁人染指。”
清风拂过,徐贞观身影消失不见。
双腿浸在池水中的般若菩萨双颊突兀涌上不正常的红晕,嘴角沁出一缕鲜血。
她闷哼一声,感受着体内的伤势,却只是笑了笑,露出染血的牙齿:
“好大的气性……”
她用手指擦掉嘴角血液,摇了摇头,捏起身旁的玉净瓶。
一股股清冽的酒液,灌入她的唇瓣。
飞快修复五脏六腑的伤势。
片刻后,稳住伤势的白衣菩萨静静望着天上遮月的云絮,神态洒脱,浑然若神。
那一双奇异的“慧眼”中透出迷惘:
“那小家伙,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竟令本座这般渴望?”
……
……
“陛下,您出来了。”
寂照庵外,赵都安独自一人,乖巧坐在车厢内,听到外头传来太监们的声音。
他忙掀起帘子,将身披龙袍,盛装打扮的女帝请进来。
“回宫。”
女帝面无表情吩咐,随着车厢再次滚动起来,她才瞥了眼惴惴不安的赵某人,没吭声。
赵都安莫名心虚,忙解释道:
“陛下,臣是听到一阵歌声,莫名被引过去,那老尼姑竟要收臣做弟子,臣严词拒绝,她便……”
徐贞观黑亮的眸子盯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