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村长,不好了!不好了!”伴随着雨幕,隐隐约约有喊声传来。
村长霍然起身,朝门外看去,只见雨幕里钻出来几个粗布衣裳的汉子,他们都披着蓑衣,不过雨势太大蓑衣的作用不太大。“顺子、狗儿、树根,你们几个咋来了?不是叫你们守着河堤的吗?”村长透过雨幕依稀辨认着三人。
顺子最先闯进了屋里,随便抹了下脸,就急促地道:“二叔,不好了!河堤那边裂了个大口子,好多水涌进来了。”
“什么?!河堤裂了口子了?”村长抓起了蓑衣就要往外面冲,却被后面进来的狗儿和树根捉住了:
“叔,来不及了!那个裂口刚开始才只有碗口大,我跟树根刚想要回去拿沙袋把口子堵上,那口子转眼就裂出了半米宽,要不是我跟树根跑的快,只怕都要被卷进去了。”
狗儿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地庆幸。
“是啊,叔!现在不是去修河堤的问题了,是赶紧通知村里人避难,不然万一河堤彻底裂了,咱们村子在低洼地…”树根三言两语便说道了问题的关键。
村子也连连点头明白了事态的严重,忙让顺子去取了铜锣,又拿了两个脸盆塞给了狗儿和树根,“你们三个快点去通知村里的其他人,叫他们都去宗祠避难。”
三个少年郎应了声,接过脸盆和铜锣便冲进了雨幕里。
一冲进雨幕里就开始疯狂的敲打起脸盆和铜锣,并且大喊:“发洪水了,乡亲们快去宗祠避难啊!发洪水了!”
“两位客人,你们也赶紧去宗祠避难吧。”村长忙推宋菱月和祁墨出去,还体贴的把建立在山上的宗祠指给宋菱月看。
顺着村长的手指方向看去,大概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个小山包,山顶上绿树掩映下依稀有一栋白墙黑瓦的建筑物,看样子面积还不小。
“那村长您呢?”宋菱月被村长塞了蓑衣,顾不得披上,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