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
赵明捧着这个月通才药坊的账本,战战兢兢地来找张郎中核对账目。
“这个月咱们通才药坊的盈余比上个月又上了三层。”说完这句话,赵明垂着头,不敢去看张郎中的眼睛。
“怎么会亏损这么多!”张郎中怒急,捏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上个月断了保宁堂的药材供给之后不是已经没有亏损了吗?”
“保宁堂那边似乎已经找到了新的药材供应商,还研发了新的产品,现在大街上人人都在谈论保宁堂的新产品。”赵明压低了声音回答道。
“又是那什么洗发膏、香皂吗?你说那个宋菱月怎么会弄出这些东西出来!”
宋菱月制作洗发膏、香皂的事情自然没有瞒过张郎中的耳目,在知道宋菱月光是售卖洗发膏和香皂每个月的盈利就能达到二百两上下,张郎中心动了。
于是乎,他让下人去买了洗发膏和香皂想要制作出来,却屡屡失败,最终也只能放弃了这块肥肉。
同时他也暗自庆幸,这洗发膏、香皂这些日用品,宋菱月做也就做了,不会跟通才药铺的生意相冲撞,他还求之不得呢。
只可惜,他高兴的太早了,这不,这个月宋菱月就又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这次她又弄出了什么东西出来?”张郎中口气不善,面色阴沉。
赵明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几片膏药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