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头痛欲裂地那一刻,宋菱月终于意识到,她之所以会觉得这么难受完全是因为她宿醉了。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喝醉酒醒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怎么从未有人告诉她原来宿醉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了。
“可是,我是怎么会喝醉的呢?”宋菱月揉捏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开始回忆喝醉之前她都在做了些什么。
双手兜住脸,喝醉之后的支离破碎的记忆渐渐被她一点点拼凑了出来,等她再抬起脸,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我我竟然在大街上耍酒疯了!”宋菱月不可置信地喊出了声音来。
“祁墨竟然没有在我耍酒疯之前拦着我!”这是宋菱月紧接着想到的。
“完了完了!我的医师形象啊!”宋菱月捂着脸发出一阵哀嚎,她决定三年,不,五年,她都不要去双向路了!
看着窗外晴朗的月色,宋菱月把薄被往身上一裹,听着蝉鸣,渐渐又多了几分睡意。
等她再次睁眼,这次天都已经大亮了,一贯起的最早的宋菱月第一次成了最晚的那个。
李婶看她醒了,马上端来了一碗醒酒汤,监督着让她喝了。
“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啊?”一口气喝光了醒酒汤,宋菱月的头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