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这么紧张啊!难道当朝皇帝也喜欢搞文字狱那一套?”宋菱月眨巴着眼睛。
“你这可是越说越过分了!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吗!你这样当心惹来祸患!”祁墨语气越发的严肃了。
“这屋子里只有你我,屋子外面是李婶他们,大家都是自己人啊,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你会去官府那里告我,说我说了皇帝的坏话吗?”宋菱月一只手撑着下巴,故意挑衅的一抬下巴,唇角勾着得意洋洋的笑靥。
祁墨拿宋菱月没办法:“我当然不会说,皇上也不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
宋菱月听出祁墨话里不对劲地地方,立刻反问道:“为什么听你这么说好像你跟皇上很熟悉的样子?难道你认识皇帝?”
正准备喝茶的祁墨喉咙里的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喝水都会被呛到吗?”宋菱月轻轻拍着祁墨的后背。
祁墨连忙用手背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喘匀了呼吸,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道:
“我、我一个穷秀才,上哪里认识当今皇上去?你可不要乱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