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因此也没能看到祁墨回望的目光,那么深,那么沉,好像要将世间万物都看透一样。
翌日。
果然印证了祁墨的所说的那句话,祸害活千年,胡二顺利的挺过了第一晚上,除了伤口有些痛之外并没有大碍。
宋菱月在揭开纱布观察过胡二的伤口之后给重新换上了药:“三天之后再来找我给你换药。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更不能饮酒。纱布不要自己随意撕开,不能把伤口暴露在外面,听明白没有?”
胡二捂着脸点头。
宋菱月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来,“这药每三个时辰服用一次,不可多服,明白吗?”
胡二又是点头。
“那你走吧。”宋菱月朝胡二挥挥手。
直到胡二走远了,祁墨才挑眉问宋菱月:
“你给胡二的不是上次你说的会上瘾的止疼药吗?怎么这次不让他跟张虎一样,按时来找你药了?”
“首先张虎是个衙役,需要维护冀州府百姓的人生安全,我无意和他作对。其次,他虽然得罪过我,说话也不那么中听,但毕竟也没做的太过分。口舌生疮已经够难受的了,我就当上天帮我惩罚过他了。至于胡二,我可知道他没有少做偷抢拐骗的事情,又是那张郎中的走狗。他吃了那药要是真的上了瘾,只会痛不欲生抓心挠肝。
到时候痛苦的可只是他一个人,而我这双手可是干干净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