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液体喷溅而出,和现场床上鲜艳的血迹渐渐重合。
被她放血的这人浑身都在抖动,而身子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旁边那个身影更是软乎乎倒在了床边,吓得尿湿了一片,他好似想求饶,又好似在怒骂,然而那个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更是在他滑到地板上的时候跟拖猪一样粗暴地拖了起来,扔在墙角的沙发上,抽出桌子上的牙签强硬撑开了他的眼睛。
随后她旋转了一个圈,悠哉地从床下掏出个一头圆一头尖锐分成两个尖的锤子来,用尖锐的那一面朝着床上这人的额头上狠狠砸去。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喷溅而出的血迹瞬间冲到了床头墙上以及屋顶的灯罩上,秋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感觉她应该是累了,挥舞锤子的手越来越慢,可是手下仍然不肯放手,愣是在床上这人动都不动后又狠狠敲了很多下。
那种凶狠和执着,叫人心惊。
哪怕已经看过了那么多次案子案发的黑影及经过,可是秋姜还是被这个女人的狠厉和残忍给震惊到了。
到底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一个女人这样发泄自己的情绪?
之所以猜测他们之间有仇恨,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发泄这两个字。
她恨,很恨这两个人,就算死也不想让他们死得太快,而是要像猎人一样狠狠折磨他们,让他们在恐惧中而死。
秋姜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仇恨,却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放过另外一个人。
看着她将那人抬走的背影,秋姜知道她会以更加残忍的手段杀死剩下的这个人。
季明诚瞧她看得愣愣的,额头都冒出了汗,向前走了一步到她的身后捂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