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苏青瓷看着大肠一脸惭愧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算了算了,两块玻璃一个门嘛,我自己装上就是了。”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他们搬家,还真把厕所里面的屎都挑走了?这可是给我干了一件好事!”

大肠听着苏青瓷打趣的话,跟着笑出了声。

“姐,他们卖给走粪车了,您可能不清楚,安定门后面有各种粪厂,整个京都,那粪厂收粪的粪夫都千余人,走街串巷的。”

苏青瓷瞪圆了眼珠子,她还以为粪便在乡下值钱,合着在京都这种大城市都能卖钱啊?

大肠见苏青瓷惊讶的神色,解释道,“粪夫推着独轮车把粪收回去,在由粪厂进行加工,经过掺灰,搅拌,晾晒,最后形成大粪干儿,送到郊外卖给种地的农户。”

苏青瓷点点头,长见识了,这不就是后世的化肥吗。

走进房间看了看,确实三个房间都带厅,还有两个房间带着耳房,这相当于就是两个小两房一厅,一个一房一厅。

苏青瓷对这个格局非常满意,宽,大,通透,隐蔽性还好。

从大肠手中接过钥匙,苏青瓷把清场的五十块钱掏给了大肠,又另外抽了十块钱出来。

“行了,谢谢你们了,这是之前答应你们的五十块清场费,还有十块钱,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就当我请你们弟兄吃顿饭吧。”

大肠笑的牙不见眼,他就知道这苏同志是个大方的,不枉平头哥亏钱都要做成这单生意。

“应该的,应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替弟兄们谢过姐了!”

接过钱后,大肠扭扭捏捏的跟在苏青瓷后面,“那个,姐,你这房子,需要找搞卫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