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你当时不是也出来拦架了吗?就被安防同志举着石头砸那个。”

“哦哦,我记得,我记得,那小子嚎的吓我一跳,差点把我绊在门坎上!”

“被揍的鼻血糊了一脸呢!可吓人了。”

“后面我听说,县里头的公安同志都惊动了。”

“对对对,我也见着了,好像打人的就是安防队的同志,说是刚好撞上了才救了那丫头。”

“听说人家下月就要出门了,对象还是镇上完小的老师呢!”

“你说临到头了,遇上这种事情,人家找谁说理去,这黄宝花一家闹这么一出,不是逼着人家去死吗?”

“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闹,谁受得了哦,臊都要臊死了!”

“走走走,跟着看看去,说不得里面还有啥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呢。”

“人不是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咋镇上这么多人,人家就要拉着她钻小树林?”

“指不定就是那钟家湾的丫头行事不规矩,害了人家黄宝花家里的女婿。”

“你看把谢大鹏一家气的,听说女婿被送去林场接受教育去了。”

“抱在手中会下蛋的金鸡飞走了,啧啧啧,这要是我,我也会气死。”

“你可嘴上积点德吧,人家还说苍蝇随处可落脚呢”

律景之正在门口浇花,看着前方叫骂着朝着自己家冲过来的人群瞳孔一震,哆嗦着小腿快速跨进屋,把门栓上。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会保护证人隐私吗?不是说不会公开吗?

这坏人的惩罚刚下来,咋就

钟琳芳听着外头隐约的喧闹声,放下手中的针线,走了出来。

“奶奶,外面吵什么呢?”

“你出来干啥,赶紧进去,快进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