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啊,也就只有钟琳芳跟着她,不然啊,啧啧啧~那可真是万人嫌了。”

“你说老人家招人嫌可以理解,但是像她这样,所有亲人都不认的,不说这十里八乡,就是全天下也少见啊,你说是不是!”

“你说又不是一个孩子,一个不孝可以理解,各个都不孝,那肯定是老人自己有问题!”

苏青瓷听着一头雾水。

律景之,听名字就惊艳,那奶奶的五官依稀还可以看的出年轻时候的风华。

竟是这么难缠的人?

“哼,就琳芳也是招后妈嫌,在那家里过不下去了,要是有别的选择,还真不一定愿意跟着那老婆子呢!”

苏青瓷和几个妇人站在村口聊了一会,就差不多把钟家的情况摸的七七八八了。

钟琳芳的父亲和二叔都在县城的纺织厂有正式的工作,她妈生二胎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

爸爸娶了后妈,然后就有了后爸。

钟琳芳8岁了还没有上学,瘦的像个猴子,在家里当牛做马要带小的还要伺候大的。

是律景之看不过眼,就自己带在了身边。

两个儿子心里头记恨律景之把父亲害死了,一年到头除了清明节很少回来。

苏青瓷一脸赞同的神色,“照几位婶子这么说,这钟奶奶还真不是好相处的人!”

“算了,我还是去后门敲一下看看。”

“照你们说的这个性子,人家让带的话没有带到,说不定那奶奶还会怪上我来着。”

“对对对,你再回去一趟,绕到后头去,那里有个棚子,就那稻草顶那个,去哪里看看。”

“声音大点,那老婆子好像聋了一样,经常不理人的!”

苏青瓷笑着谢过几个妇人,又和宋景舟推着自行车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