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会一些类似于催眠的手段。”

“每次作案,大多都是受害人自己上赶着。”

“并且对方从不在一个地方作案,而是到处流窜。”

“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掌控到对方的行踪。”

“没有介绍信他怎么流窜?蹿个腿?”苏青瓷小声嘀咕。

“这些问题我们先放一边,我们说说主要的。”

苏青瓷不依不饶,“你们都已经怀疑了,那你们直接把他抓起来呗。”

“你们找我干什么啊?”

王中衽抽了抽嘴角,“我们没有证据。”

“没证据,你把他往受害者身边一带,让她们碰个面指认不就全明白了?”

王中衽

我倒是想哦,可我们人都找不到。

就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是对方不断写信到局里挑衅所得来的。

但这些他肯定不会说给苏青瓷知道。

“苏同志,很多受害者不愿意出来指认,而且很大一部分受害人对对方的长相比较模糊,无法确定对方身份。”

“最主要的是,对方非常善于伪装,目前我们也还没掌握对方的确切长相。”

“只是从对方以往的一些习惯,摸索出了一些经验。”

“百斩人非常嚣张,他时常到一个新地方作案后,还会写一封作案总结邮寄到当地公安局。”

“等公安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我们这次也是分析了对方以往作案的路线,怀疑对方的下一个作案地点就在附近几个县。”

“公安总局才会下达了命令,让我们提前蹲点。”

苏青瓷叹了口气,“所以让我去做诱饵,引诱对方再次犯罪?”

王中衽微笑,一副你很聪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