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疯了一般从椅子上窜起来,却被江晚抬手给按了回去。

“你放开我!

江晚,你快点让人住手!

有什么事儿你问啊,你赶紧问!

让人放了我哥哥!

快点!!”

能听的出来她这担忧焦急全是发自内心的,一声接一声催促听着都有些撕心裂肺的悲痛。

江晚微微眯了下眼睛。

她这是不是也太激动了?

吴欢拼了半条性命才从清河伯府里杀出来,也只探查到了个与曹欢儿有染那人是李进忠而已。

还是想起来季洵禀报过,说是季蕴之当初在宫里与人有过夜会,现在又抓住李进忠这条线,再加上大人当初说过藏玊公主曾经有过一子不知去向…

这一连串的事情全挤在了一起,自己和李呈修才敢大胆假设,这才能从顾潇潇嘴里诈出实话来。不过看她现在这情况,里头似乎还有别的情况?

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江晚那张美的不像人的脸上,正挂着一抹不是人的缺德笑意。

“顾潇潇,你担心兄长我能够理解,但是你这么激动我就不大能理解了。哦对了,你知道沈望丘其实没有真的净身吗?”

“…我,我不知道。你也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不就是想知道我回来做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得放我哥哥跟我一起安全离开!”

“哦,看样子你是知道了。”

暂时没有搭理对方的无理要求,她只是放开手,又从顾潇潇的衣襟上扯下一块帕子,动作极轻的给她擦了擦脖子间的血迹,语气也是温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