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却太子爷一党惦记着索额图之外,朝堂之上多的是惦记着索额图的人。
不仅是朝堂之上的人惦记着,万岁爷自己也没忘记索额图这么一号人呢。
万岁爷不能处罚了太子爷,难道还不能处置在宗人府里年迈的索额图吗?
早朝过后,圣旨便下来了。
只说索额图身为太子太傅教导无方,倒是将太子爷身上的罪名都挂到了索额图教导无方身上。
这样的罪名实在是太重了。
太子爷倒显得无辜了起来。
不到晌午,索额图才挨了二十板子便咳血晕厥过去。
消息禀报回乾清宫,万岁爷压根没过问。
但是太子爷却坐不住了,他还在禁足里不能出来求见万岁爷替索额图求情,如今也只能修书写折子替索额图陈情。
除此之外,他自己也暗暗传明暗桩让他们看过好索额图,事先预备好的药全都用上了。
索相于他算是恩师,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他记得打小索相的教导之恩,也记得索相对他的好,为他一步步的谋划。
只是索额图索相,从前还好些,如今要太子爷自己说,人年纪大了总归是要犯糊涂变得迂腐的……
就说赫舍里氏族里那些斗鸡走狗花天酒地攀附结党的子弟,全然还不是金山银海里娇惯出来的?
除却赫舍里氏族里的那些,还有这上上下下的奴仆,但凡是沾着些赫舍里氏族里的关系,不知打着几杆子的关系在外头也全是扯着他太子爷的名声在外头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