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摸了摸鼻子,她如今在四爷眼里到底是怎么个形象,怎么好像她什么都不会似的?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茶盖,放回桌案上,望着四爷托着的茶盏和桌案上的茶盖,她莫名其妙地便笑出了声。

不过这样似乎也还不错?

当晚东院里又是叫了两回水,正院福晋这里知道了,眉头紧皱。

白日里她请四爷来商量大阿哥和大格格生辰的事儿,只是瞧着四爷那态度倒像是在不满她为着这些事儿把他请来正院似的。

左右四爷的意思是不用大办,过几日噶尔丹之女便要进京了,这几日六部和内务府都预备着此事。

对于万岁爷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示威的机会,朝中众人自然都是无人敢松懈一点。

不过还是有松懈下来的,或者是压根就没有什么可忙的……自然就是前阵子才挨了责罚的索额图索相了。

四爷这里打重阳连着在东院里歇了两夜之后,果然又是有五六日没有再进后院。

李沈娇这里早就听四爷说过了,她倒是趁着这几日仔细看了一回女孩儿们的底细。

四爷送来的单子写的很详尽,上至祖上三代,下至女孩们打出世起都发生过什么大事儿,那都是写的十分清楚的。

李沈娇最后挑了四个女孩儿,当日便让小路子依次跑了一趟,问过女孩们自己的意思又带了薄礼。

因着女孩们现在的年岁,李沈娇还是都准备了一些绒花。

若说送小姑娘东西,还是绒花既实用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贵重像是施舍。

几家的女孩儿最后都是说了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