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有了钮祜禄氏可以分一些李氏的宠爱,加之四爷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她自然要万分妥帖,这才对着钮祜禄氏多了两分好脾气。

倒是未料钮祜禄氏的嘴还是如此。

福晋微露恼色,眉心跟着蹙起:“倒是我的不是。心里挂念着你们不是才进府就是才回来,或是养着阿哥格格……话多了一些,爷切莫怪罪。”

她对着四爷说了这话,只是神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这样的冷漠自然不是对着四爷的。

四爷似乎瞥了下首说了这话便不再言语的钮祜禄氏,他的神色更加淡漠,也更让人琢磨不透。

“无妨。福晋仁厚,为爷分担了许多。爷该赏你。苏培盛,库房里爷记得有件珊瑚红屏风,晚些时候送到正院去。”

苏培盛适时添话:“哎哟,那珊瑚是打南洋送来的贡品,珊瑚并不稀奇,难得的是那珊瑚浸了安神香,香味经久不散的,南洋使者说香味只会越浓,十分难得。”

福晋笑了,柔声道:“谢过爷记挂。”

打福晋诞下了二阿哥,便时常睡不好,四爷赏的这东西确实是再合适不过。

李沈娇面前的那碗莲藕汤也喝得差不多了,她这会儿挺想笑的。

这位钮祜禄格格,似乎有些不大聪明啊。

钮祜禄氏这话一出,确实是标新立异与众不同了,说不定也让四爷记住她了。

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实在不该在众人面前说这话,明晃晃地打福晋的脸。

至少明面上福晋说的这许多话都是合她身为福晋的身份的。

四爷向来重规矩,不论如何也不会让人在明面上拂了福晋的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