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我们一口,我们无法回咬他一口,但是我们可以离开不是吗,姐已经想好了,我要和他离婚。」沈泽咧嘴一笑,反握住沈凝有些冰凉的手说,「不离婚,难不成那种狗男人还留着过年吗?」沈凝被他话说得轻笑,「对,这种狗男人不留着过年,不然会影响我们姐弟心情。」「沈凝。」就在姐弟俩心情稍稍好点时,陆景琛低沉冽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泽反应最快,迅速从椅子上坐起横拦在了沈凝前面,目光阴鸷锐利瞪向陆景琛说:「陆狗,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唐肃那男人果然信不得,特么的就是叛徒一个。
「你没事吧?」陆景琛无视于沈泽现在愤怒的双眼,一双漆黑深沉的眸子就只是紧紧盯着沈凝看。
不过才几天时间,他觉得这女人好像消瘦了很多,还有她的脸,特别苍白,那种病态的苍白。
他心脏一紧,呼吸有些沉重,那晚自己誓言旦旦说一定不会让她有事,会营救她的那些话也像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抱歉陆景琛,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沈凝嘴里道出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景琛心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密密麻麻的痛楚。
原来除了若霜以外,他还会为一个女人感到心痛,那就是沈凝。
「回来就好,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弥补你的。」他答应过会营救她,不会让她有危险,但他却没有做到,所以他该弥补沈凝,也仅仅只是弥补而已,其它的他希望她别多想。
比如感情,他心里只容得下若霜一个人。
「陆景琛,你能再狗点吗?你知道我姐这些天遭受了什么样的罪,你就说弥补?
怎么,你觉得你有钱了不起是么?那有本事你把整个陆氏拿出来给我姐做弥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