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轻柔地揉搓着秦子胜圆滚滚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溺爱:“当然了,子胜是最聪明的宝贝!说不定现在的四叔还不如你呢!”
秦子胜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小肚子也不自觉地鼓了起来,正准备大肆炫耀一番。
此时,刚将沉重的瓦罐搬入屋内的秦砚辞,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扫视着凌瑾韵,低沉地说道:“韵儿,其实我比子胜更厉害。”
凌瑾韵闻言,一时间愣住了,抬眼望向秦砚辞那双蕴含几分委屈的深邃黑眸,心头涌动的笑意几乎脱口而出。
没想到自己随口哄孩子的话,秦砚辞竟然认真对待了,这位大男人居然怀揣着这样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竞争心?
话音刚落,秦砚辞顺势抚摸了秦子胜的头顶,语重心长地教导:“子胜,你的计算确实很棒,但以后尽量少做这样的计算,就算要做,也别说是四叔教的。”
“为什么呀?”
孩子们不懂,缠着秦砚辞说了许久的话。
当秦砚辞缓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凌瑾韵不在自己身侧了。
“你们四婶呢?”
孩子们则齐声指向墙角,那里的凌瑾韵正温柔地蹲着,与婉婉一同观察着地上勤劳的蚂蚁,试图通过这份简单的乐趣与婉婉建立起沟通的桥梁。
然而,婉婉却仿佛置身于自己的世界,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这正是自闭症特有的孤独与隔绝。
凌瑾韵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深知自闭症之难,既无特效药物可医,唯有依靠亲人的不离不弃,用无尽的耐心与温柔的引导,方能逐步窥见曙光。
而这一切,在这个古朴的农家小院里,显得尤为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