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鸽心中已经隐约间,猜出了小姐的想法。
果不其然,在下一瞬,只听小姐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徐徐响起。
“我决定明日午时前三刻,带着嫁妆,以棺材开路,离开安宁侯府。”
当初嫁进侯府,则是喜轿开路,棺材压阵。
那和离归家,同样也是喜事一桩,预兆着她脱离苦海。
这自然的棺材开道,浩浩荡荡地从午门巡视而过,再回到沈府。
从安宁侯府到午门,走过去正巧需要三刻钟。
如此就能亲眼见证仇人的下场。
沈宁鸢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弋鸽听完后吓了一大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惨白惨白的。
看起来甚是瘆人。
沉吟了片刻后,这才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弋鸽有些迟疑地表示道。
“小姐,您这样做会不会有一些太大张旗鼓了?可自古以来,和离归家本就是一件应低调的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岂不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纵古观今,还从未有任何一个和离归家的女子,做出如此张扬之势。
如若沈宁鸢这般做,那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弋鸽几乎是可以预想到,明日过后,京城之中众人的谈资是什么了。
绝对负面评论大于正面评论。
沈宁鸢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一般,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
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语气轻快道。
“弋鸽,你就别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别人不敢做,那是别人。我沈宁鸢既然已经脱离苦海,那自然也是要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