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避而不见,难道就能摆脱他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让她尝尝这剜心割舍之痛。
沈宁鸢并不知晓他心中所想,但看到他眼里的恶毒,基本上也能猜到,他的大致想法。
不就是想尽办法回到了府里吗?
然后看到了陈氏的惨状。
过来找她算账的。
沈宁鸢还真不怕他。
之所以当初会留陈氏一命,让人吊着她的性命,不让她受不了痛苦自杀而亡。
就是为了折磨她。
更是为了折磨纪云川。
纪云川不是最是孝顺有加吗,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沦落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该是何等的崩溃。
但也不要着急。
纪云川要不了多长时间,会比陈氏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沈宁鸢想到此,心情莫名地愉悦了几分。
笑意盈盈地看向他,软软的开口道。
“纪公子这是做什么?这一大早上的就嚷得人不安生,看来是之前的教训还没有吃够,纪云川你说是吗?”
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但话里的意思却恶毒至极。
简直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为残忍的话。
纪云川气的肺都快炸了。
手指伸在半空,颤颤巍巍地指着沈宁鸢。
“你……你这毒妇……”
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宁鸢眉梢一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