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认同地点头,“小姐说的没错,要是连面都不露,外面传的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沈宁鸢没有再回应,对着刚到的客人,又鞠了一躬。
陈氏一大早,就借口身体不适。
要求她这个儿媳妇来祠堂守灵,招待前来吊唁的客人。
沈宁鸢没有拒绝,套上一件白色麻衣站在祠堂门前,一脸平静地挨着鞠躬。
在外人看来,她对于丈夫和小姑子的死,已经伤心到麻木了
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是正常的。
到了晌午时分,已经没什么人来了。
沈宁鸢脱下丧衣,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应该没什么人会来了。”
兰茵接过沈宁鸢手中的丧衣,眉头微皱,担忧地问道:“可是小姐,要是陈氏过来,看到小姐没在这里守着,找小姐的麻烦怎么办?”
“没事。”沈宁鸢回答言简意赅:“她要是敢,我就把她和陈伯偷情的事情闹开,让她在京城再也抬不起头来。”
闻言,兰茵将心中的担忧敛去,跟在沈宁鸢身后,朝着侯府的大门走去。
跨过门槛后,沈宁鸢拿出一个锦囊,递给一旁守门的小厮。
面对小厮疑惑的目光,沈宁鸢轻声吩咐道:“你把这个锦囊,送到夫人手中。”
小厮赶紧点头,接过锦囊就朝陈氏的院子走去。
等小厮走远,沈宁鸢也大步走出了侯府大门。
兰茵小声问道:“小姐,你那锦囊里,装的什么啊?”
“陈氏亲自绣给陈伯的手帕。”沈宁鸢语气淡淡。
“什么?”兰茵惊得瞪大眼,“夫人绣给陈伯的手帕?小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沈宁鸢和陈伯碰面的时候,兰茵都贴身跟着。
她怎么不知道,沈宁鸢什么时候拿到了这个东西?
闻言,沈宁鸢表情依旧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