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精神错乱,婆母怎么会认定,我做了对不起云川的事情呢?”
沈宁鸢继续追问道:“若不是出现癔症,我腹部平坦,又怎会珠胎暗结?”
陈氏被问得哑口无言。
毕竟她心里清楚,不管是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是闹到宫里,都是他们在给沈宁鸢泼脏水。
见陈氏不说话,贺云姝脸上的嫌恶之色,更加明显了。
暗骂了一声“蠢货”后,便对沈宁鸢说道:“纪沈氏,你公婆有人证物证,都可证明你和外男有私情,你想清楚再跟本宫解释。”
说着,贺云姝对着外面吩咐道:“把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太监,领着一个嬷嬷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走进来。
贺云姝指着这两人,冷声问道:“沈宁鸢,这两人,你可认识?”
沈宁鸢抬头望过去,面色上没有任何异样。
轻声回答道:“回皇后娘娘,这两人,臣妇认识。”
不等贺云姝发问,沈宁鸢自顾自地回答道:“一个,是我院里的掌事嬷嬷。”
“那另一个呢?”贺云姝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刻意加重了语气,手指点了点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他又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面对贺云姝的刻意刁难,沈宁鸢面色依旧冷静,语气平淡地说道:“他是纪府后院送菜老伯的儿子林树,偶尔会帮自己的父亲送菜,臣妇经常在厨房为婆母熬粥煎药做药膳,打过几次照面。”
“哦?你倒是坦诚。”贺云姝语气陡转,又继续追问道:“只是偶尔见过几次面,就记得这么清楚,你觉得本宫会信吗?”贺云姝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