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笑,如同一根银针,狠狠刺向崔明珠的心。

崔明珠咬紧了下唇,不甘地问道:“那你告诉我,我错哪儿了?”

沈宁鸢轻启红唇,淡淡开口道:“你错在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崔明珠眼角微颤,瞳孔猛地一缩,目光紧盯着沈宁鸢。

“表、表妹,你说什么,我怎么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崔明珠声音发颤。

沈宁鸢收敛神色,说出的话依旧轻飘飘。

“我是不是沈家人,爹娘和大哥二哥说了算。”

“甚至连嫁进沈家不过两年的大嫂,都有资格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是沈家人。”

“但是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因为娘亲的姻亲关系,才破格寄养在将军府的表小姐,永远没资格说我不是沈家人!”

沈宁鸢笑了,将刚才的话,又强调了一遍。

“所以我才说,你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说完,沈宁鸢松开手。

“啊!”

门缝一松,手指头剧烈一痛,崔明珠又发出一声撕裂的喊叫。

可她不敢有任何迟疑,慢慢将手抽了出来。

她害怕沈宁鸢再次发难,又猛夹她的手。

手抽出来了。

可四根手指头,仿佛失去了知觉,却又有着麻木钻心的疼。

崔明珠低头望着血肉模糊的右手,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此时,后背蓄满了冷汗,粘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颤巍巍抬起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