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出马棚,突然感觉眼前一晃,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树上飞过。

来喜吓得软倒在地,心脏几乎跳出心房。

他脑海里闪过各种念头,就连最坏的被灭口都浮现过。

他不知道自己倒在地上躺了多久。等一切归于平静,整个侯府安静的只听得到府外更夫的梆子声,他才颤颤巍巍地起身,回到侯府为下人们准备的下人房里。

和来喜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一共有四个人。

另外三人。一个是专为侯爷赶马车的老车夫老王,年岁已经很大了,是贺勉的专属车夫。自从贺勉瘫痪后,他便一直歇着,再没赶过马车。如今被安排每日在马房照顾侯府的所有马儿。他早早便睡下。

还有两个,一个是从庄子上调回来,跟着来喜学赶马车的张麻。最后一个是侯府家生子二狗子。这小子是个偷奸耍滑的,经常睡得晚,起的更晚。

来喜这个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被没睡觉的二狗子发现。

有时候,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推开门的瞬间,来喜就对上二狗子那双好奇的眼晴。

“来喜哥,你上趟茅厕这么久?不会掉茅坑里了吧?”

来喜心头一紧,不高兴地扫他一眼:“你小子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做贼了。”

二狗子连忙摆手:“我可没有,你可别乱说话。我就是睡不着。”

来喜打了个哈欠,进了屋把房门关死,正准备脱了衣服上床。二狗子突然从被子里拱起来,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来喜哥,和兄弟我说说,你在府里是不是有个相好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