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朝盛德帝拱了拱手点头:“昨日,确实是辰王带人把陈劲柏送进了京兆府的大牢里。臣还没来得及审问。”
盛德帝脸色阴沉:“既如此,按律严办。”
赵定海立即应了声是。
“圣上!”
陈东升重重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犬子虽荒唐,但此事……此事或许还有其他隐情!那妇人实则是……”
“够了!”黄御史厉声打断。
“陈大人莫非还想颠倒黑白?再把那受辱的妇人姓名报出来?”
他转身高举奏折:“臣已整理十八名目击者画押证词,请陛下预览!”
陈东升袖中的手剧烈颤抖着。
他余光瞥见义信侯微微朝他摇头。突然想起昨夜义信侯派人来返还礼时对方的警告:“黄御史被圣上赶出大殿,已对你记恨。你若再护着你那逆子,连你女儿的事也要被重新拿出来……”
“臣……替小儿,认罪!”
陈东升突然像被抽走脊梁般瘫软下来,浑浊的泪水砸在地上。
“只求圣上看在老臣对大盛对圣上忠心耿耿的份上,从轻发落。”
盛德帝眯起龙目,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殿中众大臣。殿内一片死寂,连呼吸都清晰可闻。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陈爱卿,朕念你多年为国尽忠,本欲从轻发落。但此事关乎朝廷纲纪。再说,朕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若再徇私枉法,何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