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继任时两个叔叔就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互相较着劲儿。

好不容易等到老首领去世,本想夺权,容珣在赤霄的协助下以雷霆手段迅速控制了内部。

他哪儿能想到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别有用心。

只能怪赤霄太会隐藏。

山上人迹罕至,尤其是白天,血族根本不会往高处跑,全部龟缩在住所休息。

容瑄口中叼着一根野草,蹲在一棵大树下,远远望着血族的方向,“好憋屈,没想过有一天回自己家会这样憋屈。”

容珣眯着眼睛蹲在弟弟身边,“我给护卫队的队长传了信,让他今晚上山见我。”

白昭颜跟童叙不插话,两人分吃一只烤好的鸡。

容瑄转头看哥哥,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还随便信别人?”

可惜他的亲随都留在了青岩部没回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直接杀进去,取赤霄狗命?”如果护卫队的队长也背叛他,他只有认了。

是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做人为什么这么失败。

血族好战,部落里的雄性又多,届时赤霄假传他之令,将自己认作弟弟,自己再强也敌不过人海战术。

容瑄也没什么好想法,余光瞥到旁边两人,眼角一抽,“你俩给我留点啊。”

光天化日,为了不让血族发现,费劲千辛万苦烤了一只鸡,就跟哥哥说了两句话,就快被他俩吃完了。

白昭颜捏着鸡腿含糊道:“哪够分的,待会儿再烤呗。”

无非是怕血族看见白烟弥漫,寻上山来,她会做无烟灶,再扇扇风,轻易不会被察觉的。

她好久没过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还吃不饱,心情难免烦躁。

好容易熬到深夜,寂静的山上骤然响起几声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