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白昭颜还没想过,部落雌性众多,她本就没打算强迫谁跟人鱼部结契,打算看他们自由恋爱。

听白远问起,她不免诧异,“阿哥这话怎么问的?来的都是雄性,难不成你……”

白远不会一直喜欢的都是同性吧?

怪不得之前有人追他都没个结果。

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咽了一口唾沫,弱弱地问:“你看上哪一个了?阿父知道吗?”

不知道白祁能不能接受。

“……”白远猛地睁大眼睛,“什么意思,你在想什么?”

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白昭颜以为自己看破白远心中所想,他恼羞成怒,连连摇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白远幽幽叹了口气,突然转移话题,“昭颜,我觉得尧泽最近有些太闲了。他是不是都没怎么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我觉得他这个人不行,需要好好管教。”

“哈?”

怎么突然又说到尧泽身上了。

白昭颜把握不住他的脑回路,眼神麻木,“他得罪你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尧泽一直把白远当成亲兄长一般敬重,这么久来也从未听说两人之间生过任何龃龉。

“他非要给云浅挑兽夫,你说他是不是闲的?”

兜来绕去半晌,白昭颜总算明白过来白远的怒气从何而来。

不就是吃醋了吗。

她轻笑出声,捧着茶杯喝茶。

白远:“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