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峥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自己更想打人。
童叙还在絮絮叨叨,“人鱼的尾巴一般人可碰不得,她碰了还不对我负责,真的有点过分。”
也不是故意忽略白昭颜失明,只是无意碰到他的鱼尾,更不知道人鱼尾巴不能随便碰,专门挑挑拣拣说来气人。
虽然中间略过了部分插曲,但他也没说谎不是。
白昭颜就是摸了他的尾巴,这件事做不得假。
长这么大,只被她一个雌性碰过尾巴。
“……”
几个兽夫的拳头越来越硬。
没等到熙樾来救他,反倒是熙樾先跑过来向童叙求救。
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熙樾躲在童叙另一侧,指向云浅,“你们有没有人能管管她?”
“她非要我唱歌给她听,还要我哭,说想亲眼看看珍珠长什么样子。”
他不要面子的吗?
亏他刚才还觉得云浅长得好看。
恶雌!
见云浅小跑着追进来,尧泽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什么,“好了云浅,不许胡闹。”
云浅骨子里还是有点怕他的,撅了撅嘴不再靠近,朝熙樾做了个鬼脸,“小气鬼。”
他们人鱼真小气,好没意思。
尧泽从椅子上起身,路过云浅时低语一声,“你跟我出来。”
以为尧泽要教训自己不懂事,云浅扭扭捏捏好半晌才转身出去。
白远还在院里,此刻小声地跟尧泽说着什么。
云浅不想过去,便站在原地踢了踢腿,“尧泽哥,什么事?”
尧泽转头看了她身后一眼,示意她靠近,免得被里面的人听见了。
云浅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挪到他对面,站在白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