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有赤焰带着一队人马拼死护我出逃。”容瑄的眼底浮现水光,声音逐渐变得咬牙切齿。

“哥哥想要首领之位,我其实无意同他争。只是他性格古怪,阴晴不定,酷爱杀人放血取乐,我实在不愿意见族人尽数死于容珣之手,血族衰败。”

“听闻青岩部首领是位奇人,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只求首领大人助我攻回血族,拯救我的族人。”

容瑄端端正正地朝白昭颜跪下,轻轻闭眼,眼角一滴眼泪滑落,仿佛将白昭颜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昭颜认真地听着,血族来的目的确实比人鱼部来得有趣得多。

但,要她不管不顾让青岩部陷入战乱,那肯定是不能的。

容瑄来之前就已经做了一万种被拒绝的可能性,接着说:“若首领大人肯帮我,待事成以后,血族全族上下对首领唯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尧泽说出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容少主,听闻你的遭遇,我们深表痛心。”

“但事关全族,不必首领发话,我也是不同意的。”

青岩好不容易安居乐业,妻主麟儿在怀,要他们漂洋过海去打仗,谁都不愿意。

墨妄接话道:“若你们无处可去,可以留在青岩部。一块田、一间房,青岩还是供给得起的。”

容瑄不知道这两人的话算不算数,还是固执地盯着白昭颜,希望她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白昭颜轻呷一口茶,“他们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血族权力更迭,容瑄技不如人,输了就要认。

容瑄藏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身体微微发抖,说不出一句话。